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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9, 2011
阴影社会
微博,让一部分人类失去面对真实生活的能力和意识。自媒体时代从此开启了阴影社会那扇看不见的大门,没有气势辉煌,只有悄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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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 2011
5月,MAY一下
好多朋友问起了我的转行,我去了哪里?做什么工作?为什么离开了Music Business?这里我就简单的陈述一下
其实回到北京后,我先后拿到了3个offer,一家唱片公司,一家北京有头有脸的传媒集团,一家合资咨询公司;整个4月还计划和青岛某地产巨头谈音乐节项目(结果没成,因为无指标。)
最后,我通过朋友引荐去了一家新兴互联网公司的市场部做PR,负责媒体关系和微博营销,名字就不提了,因为它太火了,我还是坚守一点职业操守,低调做人。这是一家民营公司,是某著名科学公益项目的实体支持机构,是我目前从事过的最大的一家公司,虽然之前在跨国公司万华媒体从业,但万华的公司结构及管理线条根本无法堪比这家公司。
这家公司汇聚了国内一群聪明有趣的顶尖GEEK,我所工作的是公司下面的一个以泛科技内容传播+SNS的商业网站,与上面提到的公益机构分开,独立运作;这个网站是同时兼具web1.0和web2.0的运作模式的网站,有着不俗的商务合作和口碑。
我的工作内容有那么几块儿:
1.公共关系(媒体采访、沟通、合作、内容输出和审核、核心信息沟通)
2.微博营销 (配合各主题站以及商务部门利用微博推广产品和内容)
3.部分线下
总之,工作强度异常凶猛,比较繁琐,不过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开始尝试体验PR的工作形态,并且开始系统学习如何撰写各种方案和PPT。
我没有去地产界,也许时机还未到,可遇不可求?那么我和大陆音乐圈彻底说拜拜了?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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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4, 2011
迫在眉睫的……
被一个PPT彻底打败了,基本上我觉得我的英文能力已经废得差不多,为了不让这家伙继续废下去,所以我开始恶补英语了,词组,现代词条用法,语法,词汇量,商务英语,那么接下来我为了强迫自己在短时间内集中补习英文,所以打算博客尽量用英语写作了,那么最终我只发现,我的发音还比较正宗。
i was reading Cathedral of Raymond Carver again latest days, to recovered the brilliant accurate writting thus to simulate my oral expression.i've no advancement in the lastest year but gaind a bit of Macroeconomics in 。The actualy purpose that i'm prepareing step into another field which called the real estate。and i also have an huge interest in Public relationship,i've received 2 offers from the Head-Hunting, and i did some works in these days like wrote english PPT ,but ,i hate my english ,my poor PPT doesn't get in ,55555,God bless me ,im also looking forward to this position .all of these experience are inspired me to promote my english skills,i'm fxxked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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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4, 2010
梦里话语知多少
两分钟前,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女的高唱:tomorrow is just another day。我汗呐,。。。滴答滴答的,自然,这是来自GUS GUS 2010 的新专辑。专辑一般般,音色统一,electro ,funkclash,beats,neo soul vocal,这些些,那谢谢,可是我兴奋不起来,昨天,前天,今天,解决了应付好几件事情,解决好多个问题,说了好多我不知道说的好不好的话,中不中听呀?各位? 现在我的耳朵有点疼,因为带着耳机听了一宿音乐,新的,老的,你的,他的,东欧的,西欧的,南欧的。我还是想搬大房子住,那样我就可以大夜里用大箱子听音乐,而不像现在,为了不影响别人睡觉而带上耳机,耳机听音乐始终和用开放式音响的听觉感受完全不一样的,那么我要在北京买房子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很快我就可以住大房子了。记不住是哪天了,我在朋友家里痛快地玩了小时候特喜欢玩的猫捉老鼠。。。。我很高兴呀,可是我依旧玩不过关底。还有就是,我真的不喜欢在别人家过夜,真的不喜欢睡陌生的床,因为陌生人的床总有味道,男人的女人的各种的味道猫啊狗啊的不知道什么的味道,在下不喜欢。
昨天本来约好鸭王教授解决软件和考歌的问题,但是因为突发状况,这事情没进行成,很抱歉。但是我发现,我最近喜欢背双肩包了。。。晕哦。办公室里还有非本公司闲杂人等寄居取暖,真TMD。你们取暖就取暖吧,干嘛把自己整得跟北京西站逃难的人似的,个人物品收拾好会死么?物品摆放好给他人制造些便利空间会诛九族么?日你大爷的。于是我看不下去,然后挥手走人,你们自己收拾烂摊子。本小姐我还要奔赴美味的饭局。我极度讨厌那些不尊重环境秩序的人,Y没上过学?还是没娘教育?低劣。漠视之。
每天,每天都有留意,生活的点滴和变化,留意那些我熟悉或者不熟悉人的变化,留意他们的生命,感悟,怨怒,爱情,失败,借口,成功,焦虑,怀疑,妥协,抉择,谎言和挣扎。然后归类,引索,对比,分析,筛选,最后删除,呵呵,我无聊吧,是呀,经常的,我会选取这些小单位作为一个动机,加工之,好玩,好好玩。
换曲,Jimmy Edgar-One Twenty Detail ,80年代的synths,简单的旋律动机,制作精良的HOUSE+IDM,听到了模拟的ELECTRO ORGAN,还玩了把DUBSTEP,结构流畅紧密,大金曲少了,现实证明,节奏性音乐即是未来音乐形态发展的标志,我喜欢节奏型音乐,我喜欢电子手段,我更喜欢钢琴。所以我喜欢电电鼠,哈哈,现在写日志越来越不着边了,这什么逻辑。没逻辑就没逻辑吧,闹太套,但是我关注经济,也研究经济。有关系嘛?我要买ROLAND RD700GX,还有KORG ELECTRIB,那么春天前,我可能不换iphone4了,估计也买不了新外套了,但是最近我看上了一双靴子,2700,我觉得,,有点不值,等打折,2000以内再考虑,再考虑,冬天就过去了,春天不太适合穿内种靴子呀,那怎么办呀。前段时间总喜欢去刚开的GAP买东西,一买就超过1000,我后悔了,我又不喜欢GAP,缺的。算了,还是踏实点,别老臭美了。虽然臭美,但我还是要穿秋裤!谁让你腿粗,所以你不敢穿秋裤,因为你腿粗,大粗腿的世界我就不喜欢,所以我穿球裤,而且我有好音乐听!怎样?
好了好了,我的物欲又泛滥了,昨天晚上做梦,我很高兴,因为我梦见了我去了东京,看到了我曾经在银幕中熟悉的一番街,但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在一家卖披萨的店前跟一老大爷说个没完,这什么梦呀。是的,TOKYO,快了,我会去问候你的,梦想会实现的,快了。最后一首歌Röyksopp-Coming Home,祝君好梦。
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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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8, 2010
无题志
早起,打扫房间,练琴,然后煮咖啡,玩儿了一会哑铃,现在我的胳膊她们不再发出“噶大噶大”的声响了,有赖于哑铃的辅助锻炼,效果似乎还可以。只是膝盖依然还是保留了此种音高的声响,怎样让腿也练练哑铃呢?我不喜欢跑步。先听点音乐:来自pretty lights 2010年EP三部曲之一 Spilling Over Every Side,实际上,我并非一个喜欢hip hop beats的听者,但是却深深被pretty lights 智者般的乐思和极具东洋和声的旋律所打动。pretty lights原名Derek Vincent Smith,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一个白人,对,不是黑仔噢,在他的个人官网里,你会为这个高人释放能量的聪明手法而折服——他将他所有的唱片、EP全部放在上面供人下载,当然,你可以 feel free,也可以pay for。非常欣赏如此高贵的情怀以及同样傲首群雄的音乐。
上周五,和大家伙吃了散伙饭,就和大家说拜拜了,应该说是大家和我拜拜了,因为我还在这里,大家各自去继续自己应该去的地方,而我,继续写方案的写方案,继续做稿子,继续跟各种不溜得客户继续,但是,依旧不混圈子。 没有什么不开心,这个编辑部到头来似乎真正听音乐的就我一个人,其他的同事,也许并不对此有丁点情节,顶多只是一份挣点生活费公差罢了。所以,这一路琢磨过来,因果自由人所为,明摆在眼前,无可辩驳,何必继续探究呢?
接了一电话,家里要装修,老爸要我出点资,行吧,怎么都行,大不了今年我不iphone4了也不macbook pro了,等明年5吧。最近给自己添置了一些设备,这不还得支持家里装修,兜里没什么钱了。说到设备,我开始重新学习MIDI技术和电子手段,在鸭王教授的指导下,但愿我别再滋生出太多不入流的畏难情绪。那天去找东哥老刘玩,一进门,东哥迫不及待地给我展示了他们从美国最低价购入的nord lead,嘿嘿,真棒,什么时候咱们交换乐器玩玩,我的juno其实更适合你们,木哈哈哈。我跟两口子推荐了一个来自tv on the radio的白人制作人,我觉得,可以的,真的,相信,这种生意很快就能兑现,看着吧,重塑,我觉得可以的。我很高兴,发自内心。
最后 ,放一个偶大爱的小品,来自门德尔松的室内乐作品 - 无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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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 2010
跨越X年的经典
每次看到这样的文案我就一阵寒,今天看google reader,突然发现more intelligent life被和谐了,哼哼,愚乐大家,大家愚乐,没什么好辩说的,你懂的。kind of bitch,bitch bitch,yes you are.
下午有一个谈判会议,我打算穿睡衣出席,因为我讨厌会议上的那些对手。你们不配我正装对待,仅次而已罢了。现在我特想喝点jim beam,在下很土,喝不了什么walker和杰克丹尼,只有jim beam对我胃口。上周五的party上,我对大家郑重地宣布了一个我的私人计划,终于说出来了,不再鳖着什么,没必要,这样,大家能正确看待我的所做,我在干什么,而不是左右猜测,可是你们的猜测也忒不靠谱了吧。至于我为什么相干,我没有进一步阐释,因为,操他的,大爷我要走起来。我不会等着你跳到我手心里,也不会等着哪天突然来一次制度大改革,我要现在,就现在,寻找并且找到我存在的意义,并且去实现它。
很喜欢朋友MSN的一句签名: ONLY GOD CAN JUDGE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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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 2010
我在
30% on http://twitter.com/iamsasaki
20% on http://t.sina.com.cn/iamsasaki -
Oct 15, 2010
不知道要给啥样的标题
下班后我可是直奔回家了,今天可是周五啊!!!!!哎,为了给噶嘛换购新狗粮和妙鲜包,我必须早早赶回家,所以,也就导致了现在噶嘛已经吃饱喝足溜过弯儿后在垫子上安睡ing,叫也叫不醒,我却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大嚼烤螃蟹,太沮丧了。其实一点都不爱吃什么零食,但是总不能干喝饮料吧总得就着点什么?路过万达的时候真想去看场华尔街,算了,不想这事儿,今儿挺来气的,下午和同事没完没了的蛋逼真烦死老娘了,总之明天的BOYS NOIZE肯定不能错过,一定得蹦起来,谁不蹦就毙了Y。
听点音乐,来自neon indian-Deadbeat Summer ,北京渐渐凉了起来,夏天已经说拜拜了,可我似乎还停留在我中意的夏日时光,耳边淌着汗滴走在大街上大口狂饮不顾形象,夜里踉跄地嬉戏打闹没心没肺,夏天这个季节是属于chillwave的,她让你在夏天猛烈的热WAVE下肆意享受chill的真谛,真棒。很多时候,当我听到一支牛逼的乐队,一个牛逼音乐人的新作品,常常会萌发出两种结局,一种是,那种音乐简直让我完全丧失了再做音乐的动力,为什么那些音乐人把我脑子里东西提前做出来了呢?另一种是,有一种音乐让我觉得我一无是处,根本无法超越,因为这种音乐太牛逼了,宇宙第一,比如林檎桑,所以我还是做点垃圾商业活得了。话说那天我在推特儿上提到chillwave,某人跳出来说:chillwave怎么看上去很像她做的音乐。很无奈于一种真实的现状,大部分的人居然不懂得用耳朵去听音乐,而依然停滞在用肉眼看和语言描述的层面,怪不得中国音乐他妈落后国际10万倍。你们Y耳朵长来干嘛用的啊????哦,这个特复古?怎么古法,您跟我准确的讲解下呢?讲不出来吧,那怎么个迷幻法?感觉?哈哈,你Y小学没念完吧。义务教育残害了你我他,你怪谁亚?我也不理解,现在的人不听音乐,就算听音乐的人,怎么都不关注新音乐?还他妈拿着5年十年前的past thing照本宣科,而且根本还没消化过去,历史翻了几篇了,您还活在远古。我不代表国家,我代表自己向你默哀。
我何尝不想与更多的听友交流音乐,交流新音乐,新唱片,新生活……可是我发现,最终我还是OUT了。有不少人告诉我,他们对新音乐很失望,所以一直听老音乐,对此,我无不对这些朋友的态度和耳朵与大脑感到无比失望,失望于他们没有慧眼能发现时代进步下,新音乐的变更、革命与智慧,失望于他们保守于自己自以为是的“执着”和从不自我反省的“僵化”,失望于他们关闭心灵与耳朵的窗口,导致大量美妙的新事物白白溜走,不懂珍惜,不懂发现,但依我看,这和他们的生活态度有关呗,有的朋友就喜欢牛逼哄哄的说,什么什么才是牛逼,牛逼大了,所以其他的都是傻逼——中国人呀。罪恶的写照,一刀切的愚昧。
切换下一首歌,来自SOIL & "PIMP" SESSIONS去年的旧作-MY FOOLISH HEART ~crazy on earth~feat.椎名林檎,近来发现日本的动漫画开始式微了,想踏实看一部彻头彻尾的超酷动画片似乎比较困难了,同样,日本的音乐也是如此。新音乐跳脱出来的数量跟欧美比还是差一节呀。我很害怕假如哪天日本 的death jazz大潮突然画上休止符,日本的POST ROCK也衰落了,我连SOIL & "PIMP" SESSIONS和PE'Z的现场都还没来得及亲临过一次,这里提到的POST ROCK可不是什么MONO好么,想知道现在日本POST ROCK谁最火么?呵呵,不告诉你,因为你,最终只会回应我一张苍白木讷的人脸。
F-See the Light ,让这首Dubstep来结束今天的日志,因为我特想去看部片子,看什么呢?龙纹身的女孩?不错,剑雨?也行。因为明天又需要开始新的工作任务,今年怎么就那么强弩的一年呢,使了半天劲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总不能让我拼命吧,这事儿我可不干,因为我怕死,好拉好拉,7分零8秒的Dubstep,结果还犯了半天晕。看片子去!
SEE U
PS,滑头鬼之孙好有爱,看得我好嗨皮哟哟哟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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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2, 2010
Annual Vocation

断臂鼓手啊~~~

谁家的?

肥肠烧鸡 I LOVE IT

葱绿配桃红

我家的狗儿每天都要吃草


《人间失格》某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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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 2010
it's 麦基克
回到了我的斗室,假期过得。。。呃,彻底的东城西城北城三边倒,音乐节是一个体力活,陪家属各种伺候也是一个体力活,不过要我选择的话,当然是选择陪家属呀,音乐节是各种寂寞如火的人儿的集体显宝大赛,尤其是天朝的音乐节,既无看头又无玩头只能吹风吃沙饱受酷刑,低端。陪家属就不一样了,可以交流各种生活的智慧生命的智慧情意的智慧,累点也无妨。可想,又有人会指指点点说:你Y不摇滚了,你Y老了。我摇不摇滚我自己无所谓,但是我周围的人都评价我很摇滚,呵呵,不是我说的,是别人都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是,我老了,可我老了也比你小年轻过得有滋味好玩得多,怎么着,要不要比一下?回到家跟隔壁聊了会儿,同我倾诉了一些关于她那纠结的感情生活,一直以来我很不解的是,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跟我倾诉自己的那堆感情生活呢?我看起来很像知心姐姐情场技师么?我能帮你解决什么呀?奇了怪了,难道在下口风紧的声誉名扬四海了啦?当然,我肯定不会在这里八人家的感情,因为啊,不值一提。就在上周,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年轻跟我聊什么家庭啊,男朋友啊,公婆啊什么的,后来直接听得我烦得不行,于是我说出了我想说的,结果眼看着小青年在我面前低声留下两行眼泪,唉,这是何苦呢,既然你控制不了的事情,那就多动动脑子给自己留几条后路,干嘛非得死要面子活受罪把自己装点成一位更年期的怨人,最没脑子的是你在背后抱怨而自己从未真正行动和付出每天只知道跟那看些没营养的韩剧,这就是你们小年轻的真实写照么?但我也认识一些很棒的90后啊,人家也没有像你们这些自诩小年轻爆发着青春的空洞啊,总之以后我再遇到怨人,一定得风风火火大刀阔斧地切换话题,否则,怨人泪奔了堪比鬼见愁,在下不喜欢听人倾诉,在下只是喜欢舒服地聊天。
今天的晚餐是由我带路驱车前往回龙观处山城辣妹子火锅,呵呵,大家伙都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地方,反正就是嗯嗯那啥的时候体验过呗,这家店的红锅太要命了,估计长辈们回家必定会跑N回厕所,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用白锅,因为我被陷害过。。。。
上了一下MSN,说话的都是问工作上的问题,今天老子还在休假,关于工作的问题不答,谢谢了。其他也没什么想聊的人在线,下线吧,听音乐咯。几十张下好的唱片,还没解压,一个音都还没听,都5月了,每年的5月都会有令人雀跃的音乐出现,今年呢,当然不会例外,这是5月独有的神技哈哈,UNKLE的新专,棒。pendulum的新EP,酣畅淋漓豪情万丈还这么滴冲,这样的drum n bass绝对适合驾驶的时候开大音量狂飙嘿嘿。(pendulum主唱跟我同岁呀,真是年轻有为人又帅。。)
下面放一首来自Gotan Project的新作- La Gloria,当我看到这支作品的MV时,
我笑了。
sexy music,it's mag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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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9, 2010
不得不冒出来
信付姐
变超姐
我也爱肥肠烧鸡!!!!!
站成一排,等到起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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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7, 2010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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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3, 2010
about writing
新闻写作,无论是为杂志、报纸、在线出版物还是为广播电视台而写作,都是文字世界的一部分。我们中那些以写作为生的人努力尽我们所能,将提供信息和艺术性融为一体。这自然要求写作者写作上乘,大量思考写作技法。
罗比特.路易斯.斯蒂文森写了多部可读性极强的小说——《金银岛》、《绑架》、《化身博士》——还有散文、诗歌和游记。以下是他关于写作不得不说的话:
准确:要变得聪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确切。生动是第二位的品质,它应当以第一位的品质为先决条件;为了生动而表现出表达错误只会是失败变的更显眼……
简洁:艺术家有一个在每一种情况下、在任何一条理论中都要运用的必要资源,这就是强调一些东西,省略一些东西。他必须省略那些冗长乏味的或不相关的东西……但是他必须保留对“关键构思”很重要的材料。
语言:写作者的工作语言应该是“具有生命力的职业用语”。
结构:每一个词、短语、句子和段落都必须按照逻辑顺序推进,除非每个词或短语能够“被指望去增加或说明”效果,否则就不选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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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6, 2010
天气不错
短暂的休憩,整理各种PITCH&FILES,归档,分类,打包,删除。头发乱糟糟的,我把刘海掠一边露出眉骨,头发长了又该理发了,因为头发长了显得颓废,照了照镜子,看见自己的样子,吓得要死,不看了。热水器刚插上,等待洗澡。无进食,无饮料,呆着,继续整理一些jazz和声系统,Bmin9——ringo爱用的一个和声,我把增减小7,9和弦都摘了出来,然后,看着这些音符继续发呆。。。。可能我太无聊了,接了一电话,叫嚣一二,我就是不喜欢跟陌生男人约会吃饭,可是我从小的家庭教育促使我必须要给人家面子。。。。。算了,不想这些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听点音乐
Aoki_Takamasa rn4-09
要命的神经质glitch
发现对自己的耳朵太过宠爱,其实不应该用解析度太高的耳机了,听到那么多细节又怎么了,能怎样?只会更加令人无度地去浪费时间。其实如果像hb那样,无论什么破喇叭破音乐都可以接受都照样当垃圾氛围音乐听,听完屁颠屁颠啥事情没有也不去想刚才听到了什么。。。。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且也没人能帮得了我,因为那双要命的耳朵长在了我脑袋上,它就像在暗处待命的武士,带着鹰一般的目光注视坚守着,任何幽微细琐的物质都不能放过,斩、杀、吸收、过滤,最后倒在一片分不清是血是泥的流质中慢慢挥发。
实际上我没想过要受到什么帮助,我觉得这样挺好了,很棒,依然承受着,并且从中找到属于这副躯体的乐趣。感谢上苍。
年前和一老前辈吃饭,聊到国内目前的文化产业、人物、作品,得出一结论,作品多了真的多了,垃圾也多了,但是作者的平均水平并没有呈现出水平向上的正比趋势,这和国外比。。。。。云云。
其实我并不觉得国外就真的很牛B了,当然人家的客观水平之超前,这个前提是无可厚非的,我只是觉得国外一样有傻逼装逼之徒不比你中国少,在中国,需要的中国特色,他到底是个啥咧?我就纳闷了,每天都有新专辑推出,无数花花绿绿的专辑,能留下的有多少?有的唱片我听几个音就听不下去了,我就不知道国外那些当年那个时候火成那样的音乐人,翻过10年,怎么就做出这么垃圾的东西,还敢发表,国内的听众媒体们还拿他当宝贝,您想什么呢?反正,我是不理解这种心理。但是我能理解音乐人,创作能力有高低谷之分,也有客观环境的不稳定因素等等,莫扎特也写过很烂的作品呀,人家是绝无仅有的神童,你一个只是有几分创作能力的小辈失手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继续努力吧,只要你喜欢,做到70岁,即使不成功也很牛逼了,要认命,不认命就很惨。
好了,一会洗个澡,出门跟陌生男人约会了,呵呵,我妈常说我老是跟些另类人士混迹,好吧,这回跟俺邀约的是很正常的人,我去给您侦查一下吧,依您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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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3, 2010
Reprise
夜里在屋子磨磨蹭蹭,书、笔记本、谱子堆得乱七八糟,为了找一段模进费了老半天劲。昨天在三元桥上走了一大圈,发现那边的城市绿带区域还挺棒的,中间看见两次喜鹊,不知是不是同一只。不过与人洽淡交流淡逼完事回家就浑身没劲发热头痛嗓子也疼。
回放来自Soledad -Mumuki,整张tango曲目里唯一一首愁情到报废的曲子,小提琴很犯贱,钢琴居然这么靠后。。。。比利时人好有意思。最近有了一个新的坏习惯,不停地删除那些下到的新唱片,听了1遍2遍就会不假思索得删除那些新的不合格、或者不合时宜的新音乐,这能叫新音乐么?不过也没啥好失望的,每天都有新的东西听,最终能顺利过关留下来继续穿越耳膜到大脑皮层的那些个唱片,是值得我啃馒头都不能丢弃的东西,对于其他被删除的,不提也罢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照常运转,每天都有新的东西代替昨日衰竭的旧东西。前几天和某同学大夜里神聊,提到sparklhorse主唱的自杀,这位同学说出了原本我老早就想说的话:这个世界不需要不快乐的人。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ning
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突然跳到这首the end of the world,每天,身边都有各种人的各种末日情结和话题,我喜欢听人讲话喜欢跟人说话,如果你碰巧听过这首,那么我想问你是关心地球的end,还是关心自我的end? 呵呵。发现近来话说得太多了,当然不是在日志里说,而是在各种空间地表上跟各种不同型号的生物说话,导致我的语言表达系统自动生成了RANDOM命令符,一连串的成型指令和句子随机分配而出,当然也包括不少倒霉的程序,不知道是我的大脑控制不住语言系统了还是系统中了病毒,疑惑ing。
明天去香山还是呆家里做点好吃的练练新曲子看点漫画呢?睡觉或者做梦的时候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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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30, 2010
2010年3月2日
来北京4年整。
除了身高没变(怎么就不再长高点呢),外貌、形象、谈吐、姿势、感情、生活习惯、思维方式、精神面貌、交友圈、工作等无一不在哄哄地转变,我也看不出这种变化有什么好的或者不好的,只要生活有内容,不乏味单一,并且基本上能和我的控制能力走在一个合拍的水平线上,我就觉得OK。我不是控制狂,因为内在我眼里是一种无能的体现,渐渐的,发现我能接受很多东西,因为消化掉一件事物对我来说更容易了,包括一个城市。由于户外运动的原因,导致我现在浑身疼,尤其是屁股,摔跤摔的,说明平时的运动量不够呀。订好了回家的机票,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冲刺一把,过年就能回家大吃大喝当坨废人了,我要回家戏蜜咯,哈哈,国庆没干成的事,春节得补上,不补上我心里不舒服,再说,法定节假就那么可怜的几天,我等完事了还得返回岗位认领接受新项目,因此,我的小本本上面已经列好了行动事项,必须执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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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7, 2010
辛达
其实一切都是陷阱
其实一切都是真理
其实一切都是垃圾
其实一切都很重要
呜呼,中计啦中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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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应该为所有的问题负责,不是吗?
人类是地球的牛皮癣。地球应该像抖虱子一样把我们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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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6, 2009
佛跳墙
好久不来,入冬以来,着手着几桩复杂的案子,甚至还在写一大部头项目计划书,想要抱怨吐槽的话也免去了公之于网络,现在所敲下的每句话,都备受监控之中,那么有些东西还是让他寄生于大脑皮层。
内天在酒桌上,有朋友说我很神秘,我觉得很奇怪,我的隐私为什么告诉你呢?你算老几?很简单的道理,我让你觉得神秘,那说明我没资格跟你走得近,同理,你也没资格。什么原因?自己去掰扯吧。
前阵子,一个我喜欢很久很久的男孩子跟我说他要领证了,要结婚了,为此我黯然了好久。祝他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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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9, 2009
蜀道难不难
犹豫拖拉了整整一天,终于拿起电话订了回成都的往返机票。楼下铺天盖地的“红色”应景装置,各大影院清一色“红色”档期,好似将有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即将上演,又像是准备迎接一只巨大异物的大驾光临,无奈尔笑,众人精神烁烁,乐乎可满匮态,这趟时髦吾怕是赶不上了,始言告暂,国庆返蓉,北京的磁们,你们且慢慢大阅兵吧,我等先退往矣,因为我病得不轻,需回家治病、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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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3, 2009
秋风起
疾
遭遇空气的冲击,出门需要丝巾和风衣
用一个RELEASES指令,将音阶的GROOVING破坏掉,重新建立起一种急速下落的行态,我也顾不上它是什么东洋的、南美的马其顿的某某角落里的声音,总之今晚劳作的这一小件PARTS令我爱不释手不忍离去。简单有力不失美的和声进行排列,就是我想要的,就这样,可以了。我的背有点累,因为没有可调试的琴架和座椅,没办法,屋里支不开,我要住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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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3, 2009
书摘 《公众舆论》
仆人眼中无英雄,在仆人和私人秘书看来,大人物——他们只有一点是真实的,那就是常常沉溺于自我虚构。
我们在认识我们仍然生活于其中的那个环境时,是多么地迂回曲折,我们可以看到,它带给我们的消息时快时慢,但只要我们信以为真,我们似乎就会认为那就是环境本身。
一个人对于并未亲身经历的事件所能产生的唯一情感,就是被他内心对那个事件的想象所激发起来的情感。这就可以说明为什么我们在了解别人的思想之前,不可能真正理解他们的行为。
一部虚构的著作也许有着几乎无懈可击的精确度,而只要重视这种精确度,虚构就不会造成误导。
舆论所指的环境不过是一些被了解到的意见。
一帮能够阻止人们独立观察事变的人,在按照自己的目的编排新闻——这就叫做宣传。
无论保密的理由是言之凿凿还是牵强附会,屏障都是存在的。
问问自己是如何了解到那些使你产生了自己看法的事实的,往往会令人恍然大悟。
一个人的收入情况对于他同外部世界的接触有着重大的影响。如果有钱,他就能够克服几乎所有的交流障碍,他可以旅行,购买书报,把世界上几乎任何已知的事实纳入他的视线。个人的收入和共同体的收入决定着交流状况。但是人们的观念又决定着收入将如何支出,并转而影响他们长期收入状况。因此有些限制也是真实的,因为它们往往是自我强加和自我放纵的结果。
头脑的清醒就在于有能力分辨出表面的相似,注意到差异以及鉴别出变化。这是一种相对的能力,当然,所谓清醒,其间的差异也是很大的。
一个只是乘坐别人汽车的人不大可能在一辆福特车、一辆出租车和易辆机动车之间看出更细致的差别。但是,如果同一个人能够拥有一辆自己的车开,并且像精神分析学家说的,让他对汽车产生了力比多,那么他只需看一眼一辆汽车的后尾,就能描绘出液化气的差别。这就是当谈话从“泛泛而论”转向以个人的具体嗜好时酒会生动起来的原因。
每个需要思考个人职责的人都知道,他应当每天都给自己挤出一段安静的时间。但是在我们以文明的名义制造出来的一片手忙脚乱之中,全体公民是在一种大概无以复加的恶劣环境下履行着危险的政治职责。对于这种真相的模糊认识激励着人们要争取更短的工作日、更长的休假期,要在办公室、工厂里得到轻松、空气、秩序、阳光和尊严。
但是,要想改善我们生活的思想质量,这才仅仅是最起码的开端。只要他们还像囚徒一样整天甚至整夜地拥挤在人群中,他的注意力就会一直处于飘忽不定的漫游状态。他无法迅速了解并且明确界定自己在哪里成了各种骚乱的受害者。
外在的无序由于内在的无序而更趋复杂。
我们的公众舆论是间歇性地同各种情结发生着联系,同野心、经济利益、个人仇恨、种族偏见、阶级感情等等联系在一起,他们以各种方式歪曲着我们的看法、想法和言谈举止。
一篇报道乃是当事人和知情者的共同产物,其中那个旁观者的角色总是带有选择性倾向,通常还会带有创造性。我们队事实的认识取决于我们所处的地位和我们的观察习惯。
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工作在这个地球的一隅,在一个小圈子里活动,只有寥寥无几的知交。我们对具有广泛影响的公共事件充其量只能了解某个方面或某一片段。我们的见解不可避免地涵盖着要比我们的直接观察更为广泛的空间、更为漫长的时间和更为庞杂的事物。因为,这些见解是由别人的报道和我们自己的想象拼合在一起的。
一位著名的艺术评论家说过:“一个物体几乎可以表现出无数种形状……由于我们的麻木不仁和漫不经心,使得我们很难随意想起各种事物明晰的特征与轮廓,但是造型艺术却能够做到这点。”实际情况要比这更为广泛,因为能给这个世界造型的不仅仅是音乐、雕塑和文学意义上的艺术,还有我们的道德规范、社会哲学以及政治煽动。
“……除非我们到所有的艺术学校都经过多年的学习,否则我们很快就会养成一种习惯,那就是,无论我们的观察对象是什么,我们都会根据自己所熟悉的某种艺术手法为其造型。”
如果我们不能充分理解别人的行为,那么在了解到他们的心思和见识之前,为了公正起见,我们不仅要对它们所处理的信息,而且要对它们据以传播的观念做出评价。因为,公认的典型、流行的样板和标准的见解,都会在人们接受信息的过程中产生阻碍作用。
一位宜人的淑女曾坦言,成见具有如此过于自负的性质,只要她的成见得不到满足,她甚至不能接受人类的兄弟情谊和上帝的权威。“我们所穿的服装也对我们有着奇特的影响。服装会产生一种精神的与社会的气氛。”
成见里满载着偏心,充盈着爱憎,吸附着恐惧、情欲、热望、骄傲和期待,无论技法起什么成见,都会受到相应情感的裁断。
《公众舆论》 李普曼著 ,美国新闻评论家和作家 -
Aug 23, 2009
我们都在神秘境界中徘徊
四周都是一种我们不认识的空气
我们不知道它怎样起作用
我们都在神秘而奇异的境界中摸索
每到这个时候
就越不想干活不想工作
想自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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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1, 2009
终于回到可爱的北京
从八达岭高速下来,驶入北京市区,居然感觉像回到成都了似的,真是爱死北京了,北京太棒了
但是回到家后,发现我的行李箱丢在出租车上了,
哥们儿姐们儿我们几个全都累垮了,每天高频率的对讲机+手机,脑子已经完全费掉,在张北的8天,我每天都在遗失东西,叶子、睡衣、烟、手链、防晒霜、赠票、梳子,最后一天终于离开炼狱张北了,整个行李箱也他妈丢了,真是传说中的“不虚此行” -
Jul 28, 2009
有关瑞典乐队The Radio Dept.《音乐时空》的采访 - [采访侧记]
The Radio Dept中国巡演由火锅音乐主办,联系采访的过程简洁到一封邮件一通电话,这中间当然也有劳了小黄的同声传译。
约好8点准时采,昨晚7点过,我提前到达TRD下榻的汉庭快捷酒店(后海店),其实是在南锣鼓巷里面的某胡同,我在酒店周围转悠了一会,买了包烟。等了半小时,TRD的一行4人吃完晚饭归来,我们商量了一下,找了一家安静的酒吧进行采访。
TRD显然不是大牌,中方对其的待遇和对Air、Placebo这样的乐队之悬殊显而易见。采访TRD,纯粹出于自己对TRD音乐的好感。我们在酒吧楼顶坐下来,月影婆娑,柳树摇曳,呵呵。采访进行得轻松而惬意,TRD主唱的Johan点了一份长岛冰茶,这其实是一杯烈酒,键盘手穿得特别居家就出来了。我在采访里面旁敲侧击询问了他们和自己东家拉布拉多的合作,毫无疑问,唱片公司和乐队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单从Johan的述说能大致了解,他们虽然不喜欢自己的东家,但唱片公司对乐队还是保留了一个圆融的尺度。
聊天中得知Johan和Dan分别是白羊和狮子座,哇,两个都是我的托儿星座,不知道这算不算导致采访气氛祥和有趣的关键因素呢?我们还聊到同样来自瑞典的歌手JAY JAY Johanson,Johan告诉我,有一次他去朋友的一家服装店逛,在柜台结账的时候,那个服务员转过身来,一看,居然是JAY JAY Johanson,原来JAYJAY在Johan朋友的这家店里打工……
Johan和Dan在采访过程中,经常的因为一个问题,两人自己就聊开去了,还夹杂了一些特别可爱的表情,等回过神来就连连说sorry。整个采访虽然没有出现我一直期待的“戏剧性冲突”(我怎能这么贼?),但能看出两位男士面对问题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智力上的兴奋,所以这么看来我准备的问题还不至于平庸吧,包括旁边的小黄也很渴望倾听TRD如何回答有些提问。Johan说话时喜欢特别使劲的思考,似乎很努力地组织句子,然后非常细致地作出回答。TRD对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很耐心,即便是一些很敏感、私人的问题,比如,经济情况、药物使用、女朋友,Johan和Dan的态度没有一丝敷衍和躲闪,也没有表现出很有技巧的小心机,他们居然都老老实实地坦白,或许这些问题在他们的生活里根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
“在一些派对里,我们大都会尝试Drugs,朋友在一块儿嘛,高兴、放松,创作的时候还没有尝试过药物,你觉得我们歌里面有嗑完药的效果么?”
TRD说他们不是职业音乐人,他们不想成为摇滚明星也不具备摇滚明星所需要的禀赋,因此他们尽可能地不去触碰产业里的一些游戏规则,尽量少去,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可能得到的东西会很有限,比如票房、受众面,但同时,他们终此一生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那就是做音乐,不停地做音乐。
我猜想他们这么自信自己可以一直做音乐,是因为瑞典丰厚的福利制度对人们的生活有所保证的原因吧,所以他们很容易从中就能找到一种平衡,做自己擅长的事,做自己钟爱的事情,并且做得很舒心。这就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最大的区别。最后我并没有去问他们如果找不到那种平衡怎么办,因为我觉得这就涉及到一个先有蛋还是鸡的问题了,就好比问你,如果莫扎特可以选择他的出生,诞生在中国怎么办。
TRD有击中你灵魂的音乐,这就是最终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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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5, 2009
LINKS FOR READ PER WEEK - [网摘]
小默多克拟重组星空传媒
詹姆斯•默多克(James Murdoch)计划对新闻集团(News Corporation)旗下的亚洲电视服务——星空传媒(Star TV)进行全面重组。重组将涉及在香港及亚洲其它地方大幅减员,以削减开支,整合重叠运作。
音乐界幕后推手
艺人发展指的是艺人带有一定的耐心,不断培养自己的创造性发展。人们觉得,现在的艺人都缺乏这种耐心。
GUCCI创意总监的旅行日记
中国人用摩天大厦抹去了大部分历史痕迹,他们有一天会不会因为割裂了与过去的联系而后悔呢?
日本人其实不富裕
日本是一个相对来说贫富分化比较小的国家,作为一般的公司职员,大家的工资也差不多,生活都过在同一水准上,没有如中国那样,同样大学毕业生,工资可以相差一倍以上。所以说,如果要解读日本人的真实生活的话,这一份“家计簿”很能说明问题。
纽约时报:日本智能手机为何海外受阻
部分日本企业正在考虑进军海外市场,其中就包括2006年由于亏损而取消海外业务的NEC。松下、夏普、东芝和富士通也表示要开展类似的计划。咨询公司Gartner日本副总裁Kenshi Tazaki说:“日本手机厂商必须走出国门,否则就只能等死。” -
Jul 19, 2009
周末 不得安宁
昨天睡了几个钟头 看看表。
中午补休几个钟头 再看看表。
跟老妈打了3小时电话,几次都打断老妈说话,我就是不安宁我就是不痛快。可能是我被气着了,前几天给一个从英国回京的朋友发邮件,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每次回国我都会主动发邮件联系,告诉她我的电话,还叮咛其注意防暑防晒,可人家特别不给面子,这不,给我回邮件说只呆5天就走,见面也没啥好说的,得,不见就不见呗,此人若见此文别发怒(不过估计你也看不着,这博客我只告诉给几个不在北京的我还挺信任的朋友知道),因为这是我最直接最真实的感受,我又不把你干嘛,不就是怕你一个人回来可能会无聊,结果你说话又这么打击人,我曾经是欠了你什么东西么?这事我琢磨了好久,想不通直接跟我老妈抱怨起来,我是挺不舒服的,我做错了什么,错在哪里?行吧,想来想去,我只会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你可能讨厌我呗。
有时候特别任性地告诫自己,不要去认识太多人,因为他们和我不属于一个世界,但是呢,我又总是不得不努力打破这些藩篱,我不想让自己被禁锢在某种不理智的成见之中,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不够,我还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还得生活,可是呢,往往你越是努力把自己抛出去,越是容易发现会跟周围摩擦出伤痕,越是容易先遇到让你特别伤脑经的人或事,这样舒服么?当然不舒服,可没办法,年轻的时候我没法谈论快乐,那很奢侈,等30岁以后家庭稳定了再去说什么快乐吧,年轻的时候就得接受那些令人不快的现实,我不希望我以后老了还在遭受年轻时待遇,我希望我老了过得自在舒服些。那么,你要是讨厌我的话,我就只好自个儿自责反省去以免再错,如果以后有缘见面或者老了回想起来,但愿能释怀。我只能这样了,你又不说出来,我还能怎样?
最近我把编曲的活都推给别人了,只保留了钢琴和声的编写,鼓的部分我也推了,因为我的正常工作太琐屑繁忙,我的分身乏术不起作用了,说白了,没精力。等过完8月,我想把自己的素材整理出来,开始动手准备自己作品的创作,这是我一直以来最想做的。考虑要不要干脆买个音频卡,要不干脆买台MAC BOOK专门录音,每次都去朋友那录东西真挺不好意思的。
其实到现在我都认为做音乐是一件很不错的职业,做和音乐相关的工作,音乐媒体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一直都是,但是呢,我发现周围对音乐行业冷嘲热讽的人,其实根本Y就是一帮混子,对,就是混子,因为要么他们可能插一脚进来掺和一下,觉得不对劲,然后马上抽身走了,这样的人有很多,而且他们走了之后,还会回过头来骂这个行业没前途,而我发现这些人其实原本就不应该来音乐行业的,因为他们没有爱好,不管是对音乐本身,还是对产业,可能有一点点莫名的热情吧,但你说他们听音乐呢,爱听什么?其实他们什么都不爱听,也听不了,耳朵根本没用,一点鉴赏鉴别力都没有,并且说不出什么是好音乐,好在哪,因为他们听的音乐都是别人“喂”给他们的,不是他们自己挑选的,但是他们有一张嘴,叽叽喳喳喳喳唧唧,最后自己没捞到,还往里面吐口水,以我的观察,这样的人,这样的太多人,包括我身边的某些朋友,你们无此爱好和情操,就别在那自我抬高姿态作精英人士状,该回家种地的,该改行做买卖的,该混艺术圈的作家圈的,赶快走,总之,这个行业,你不配参与,但是你的高明意见可以对我说,我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另一类人呢,本生条件并不太理想又不长进更接受不了批评,但可能因为一时热情闯入到这个行业,热情并没有错,但是错在你把热情当牌坊,正经实事放着不干玩“物”丧志,整天跟一帮老B似得在网络上对着产业指点江山,你真以为你写几篇信口开河狗屁都不通的“乐评”你就吃透音乐的“孙子兵法”了啊?照照镜子吧,胡子长了得勤快刮,脸上长包了得对症下药,你真以为文艺工作者好当啊,挣钱容易啊?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真正做音乐的人越来越少了么,因为大家都现实了都知道,哦音乐行业原来这么不挣钱啊,聪明的人就干金融和互联网去了,你一不做音乐,二你又对产业一点力都出不了,你Y还在凭借热情呆这里死磕什么呢?你不就想从本来就很不景气的产业,本来就不富裕的音乐人那里讨几个可能你日常开销的钱么,这句话是这类人逼我说出来的,这类人呢,脑子会越来越不好使,到最后,很可能因为某个境遇的改变或跌落,就对音乐产业完全反目,很悲哀。去豆瓣的中国唱片产业小组看看吧,那里该见的几类人都齐活了。
那天看了魔鬼代言人,觉得里面其实讲了一个跟中国禅学特别相似的道理,就是,往往是人的心把人变成了魔鬼,西方人崇尚唯物主义的观念已经在坍塌瓦解。(看看近来某些西方媒体对新疆的荒谬报道)
境随心转是绝对上道上上道。礼物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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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5, 2009
凌晨有点神经质
8点以后手机处于异次空间状态,任何电话不接听,不接电话是因为我太累了,在下需要休息,对于一个累得不想进食不想说话的人,您还有什么脑残的要求呢?所以8点以后还为这样那样公共事务骚扰在下的人,统统是脑残!
我想吃点好吃的,只要是水里的就行。自己不想做,所以我想找人一起吃,我还想找一个男朋友一起吃水里的美味,对,是男朋友,而不再是什么牌友、床伴、街友、摇友。我想找个男朋友,他真的理解我,并且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可以分享我的生活你的生活我的音乐你的世界,可以并排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时候充满了薄荷安宁的气息,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下颚和耳廓,聊天玩乐累了,我可以给你弹奏我最喜欢的乐句,可以焚烧更多无趣。我想找个男朋友,能让我喜欢的,修养得体,型号对,是同一个世界出品就OK。那些我拒绝或者多次警告过的别来。另外我很讨厌长得难看的,尤其是长得个性的,很讨厌,因为在下不喜欢,看着又没食欲,还会勾起我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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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7, 2009
炒冷饭?EVA之堕徒?

《新世纪福音战士:破》已在日本和香港上映,即便早已知道是骗钱之作,还是心里痒痒,网络上到处搜索枪版或是所谓的最后30分钟字幕版,甚至一个人的时候把TV版和剧场版拿出来温习。实际上,无论从基调、构架、主题、角色渲染上来说,庵野秀明的EVA并不是一部讨巧的上乘之作,倘若要符合这里我提出的要点,那么大友克洋、押井守的著名作品是当之无愧,至少,从故事结构和主题的推开,大友克洋和押井守的手法是入世的,但是庵野秀明却是剑走偏锋的古怪小孩,为什么说是小孩?EVA里面模糊的桥段、晦涩的台词、幼嫩的人物内心塑造至始至终都被很多观者诟病,我觉得庵野秀明并不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作者,他也有着某种“障碍”,但他很大胆的把这种障碍表现出来了。于是,直到现在,我清楚地意识到,无论是苹果核战记、攻壳机动队乃至日本锁国所带给我的冲击和震撼,其实远远不及EVA,我更喜欢用[启示]来描述EVA之于我的意义,而不是什么震撼或者冲击。那么,究竟是何种启示?我在这里是一句都不会说出来,太卑微了这里,不会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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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 2009
书摘
“现实”的意思,是不作无谓的行动与妄想。而在香港人的字典里,数艺术是最无谓的。
害怕付出感情却得不到等量回报的心态,说明了香港不会是个有创意的城市,一个人懂得再多,他也不会把懂得的东西深植在人格的深处,相反,只会利用表面的知识来营谋,以及借着炫耀自己、欺压别人来掩饰骨子里的空洞与自卑。
《老港正传》像许多港片一样,以语嫣不详的方式混淆了主角们的物质贫穷与精神贫穷,譬如周星驰的《少林足球》和《功夫》。
纯属形式的这一幕却暴露了电影的最大弊病在被堆砌出来的“情怀”背后,可有着任何实质的内容与信念作为依据?香港人如果只能利用虚妄的“香港情怀”在自我感伤的同时也试图“感动”他人,这样的“香港文化”还将有着多少的创造力和生命力?
摘自 林奕华-《等待香港》







